宋代:
陆游
泽居仅足不求余,旷快真同纵壑鱼。
平日酷憎蝇附骥,暮年肯作鹤乘车?齿摇但煮岷山芋,眼涩惟观胄监书。
澤居僅足不求餘,曠快真同縱壑魚。
平日酷憎蠅附骥,暮年肯作鶴乘車?齒搖但煮岷山芋,眼澀惟觀胄監書。
清代:
顾太清
冒雪冲寒,崎岖路、马蹄奔走。望不尽、远山冠玉,六花飞凑。
碧瓦遥瞻心似剖,殡宫展拜浇杯酒。哭慈亲、血泪染麻衣,斑斑透。
冒雪沖寒,崎岖路、馬蹄奔走。望不盡、遠山冠玉,六花飛湊。
碧瓦遙瞻心似剖,殡宮展拜澆杯酒。哭慈親、血淚染麻衣,斑斑透。
宋代:
辛弃疾
世路风波恶。喜清时、边夫袖手,□将帷幄。正值春光二三月,两两燕穿帘幕。又怕个、江南花落。与客携壶连夜饮,任蟾光、飞上阑干角。何时唱,从军乐。归欤已赋居岩壑。悟人世、正类春蚕,自相缠缚。眼畔昏鸦千万点,□欠归来野鹤。都不恋、黑头黄阁。一咏一觞成底事,庆康宁、天赋何须药。金盏大,为君酌。
世路風波惡。喜清時、邊夫袖手,□将帷幄。正值春光二三月,兩兩燕穿簾幕。又怕個、江南花落。與客攜壺連夜飲,任蟾光、飛上闌幹角。何時唱,從軍樂。歸欤已賦居岩壑。悟人世、正類春蠶,自相纏縛。眼畔昏鴉千萬點,□欠歸來野鶴。都不戀、黑頭黃閣。一詠一觞成底事,慶康甯、天賦何須藥。金盞大,為君酌。
宋代:
辛弃疾
每因种树悲年事,待看成阴是几时。
眼见子孙孙又子,不如栽竹绕园池。
每因種樹悲年事,待看成陰是幾時。
眼見子孫孫又子,不如栽竹繞園池。
清代:
易顺鼎
皓魄西生易没,长江东去难还。多少精灵来更往,总在寒云断苇边。
一灯红不然。
皓魄西生易沒,長江東去難還。多少精靈來更往,總在寒雲斷葦邊。
一燈紅不然。